2017年09月21日 下载APP 免费订阅
社会 正文

衰落的法国(四):恐怖主义泛滥与西方白左和“圣母”的形成

微信公众号
尹睿智 发表于2017-07-30

01

成为常态的恐怖主义


在刚刚过去的7月14日,新任法国总统马克龙上午在与美国总统特朗普一道出席在巴黎香榭里舍大街举行国庆阅兵后,下午便赶往尼斯,参加尼斯恐袭一周年纪念活动。


去年7月14日国庆,在尼斯著名的海滨大道上,发生卡车冲撞人群的恐袭事件,酿成84人死亡,近400人受伤的惨剧。凶手胡瓦杰-布哈勒后被警方击毙。人群中一位女士问马克龙:“总统先生,您能向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吗?”马克龙郑重回答说:“我向您保证。”


不过,就现实来说,马克龙会很难兑现自己这句承诺,如果说不是完全不可能的话。今天,法国的治安,大到恐怖主义袭击,小到盗窃偷抢,都呈现出了失控的状态。


单看恐怖主义袭击,欧洲已经成了公认的恐怖主义高发区,法国则是高发区中首屈一指的重灾区。在欧洲大陆,2016年法国是遭受恐怖袭击最多的国家,全年遭受了74次大大小小的恐怖袭击,是欧洲大陆其它国家遭受恐怖袭击次数总和的两倍,平均每五天就要遭受一次恐怖袭击;而被捕的参与恐怖袭击的人数,同样远高于各国,法国被捕恐怖分子多达424人,几乎等于欧洲大陆其它国家全部的被捕恐怖分子人数。


这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现状。首先,对于恐怖袭击,欧洲大陆的极右翼媒体和政客往往将其归结为难民涌入的结果。这个解释显然苍白,因为法国是欧洲接收难民最少的国家之一,而不是最多。法国在去年的叙利亚难民潮中,只接受了2万左右的难民,同期德国接受的难民则是80万。就结果来看,法国的恐怖主义,也并非外来型恐怖主义,而是内生型。


2015年,据ICSR统计(伦敦国王学院极端化与政治暴力国际研究中心),在叙利亚和伊拉克战斗的已确定的4000多名西方籍战士中,法国籍战士占比30%,为所有西方国家中最高。就是说,法国实际上是西方最大的恐怖主义分子输出国。

另一种比较强的解释是,法国的穆斯林人口比例在西欧国家里最高,占人口的7.5%,这个穆斯林人口基数造成了恐怖主义组织更容易在法国招募袭击者。抛开这里是否有宗教和种族偏见,这个假设同样站不住脚。因为欧洲的另一个大国俄罗斯20%的人口比例都是穆斯林信徒,但是俄罗斯国内的恐怖主义袭击反而是欧洲所有大国中控制得最好的。


02

福利:恐怖主义的温床


法国成为恐怖主义的温床,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就是福利制度。


在之前系列文章中,我们已经了解,过度的福利制度一定伴随着就业机会的缩减。法国的大量年轻人处于失业状态。穆斯林的年轻人由于在语言和教育上的劣势,其失业情况更加严重。

更糟的是,由于福利带来的繁重税务加在了中小企业身上,这些穆斯林年轻人甚至没法用自己擅长的手艺创业(法国本土中小企业在繁重的赋税下一半已经破产)。在中国的大城市大家都多少吃过穆斯林的特色餐饮,例如烤羊肉一类。餐饮等特色文化创业是少数裔民族求生存、站稳脚跟、融入社会的重要途径。


福利政策的副产物既让年轻的穆斯林群体无法就业,同时又扼杀了他们创业的机会。大量的穆斯林年轻人只能领取极低的失业救济金。对于懒人来说,这当然可以满足。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懒惰到了只吃饱就满足的地步。这种毫无向社会上层流动希望的生活,催生了大量的对现实极度不满的穆斯林年轻人。他们成了社会底层最绝望的弱势群体。


经济上升通道的堵死为这些弱势群体的政治激进化创造了社会条件。极端恐怖组织通过互联网等各种现代信息科技手段,高效地将这类弱势群体的绝望转化成了对整个西方社会的憎恶。


03

监狱:白左制造的恐怖分子“训练营”


失业以及对社会严重不满的年轻穆斯林也并非一开始就是就直接往恐怖主义分子发展的,他们往往最初仅仅是偷窃犯或者抢劫犯。法国的监狱,实际上是另一个被大众忽略的恐怖分子“训练营”。

由于失业人口一直持续增长,社会治安恶化,法国的监狱一直人满为患。高度集中了大量对社会不满分子的监狱,成了宗教极端主义者贴身“感化”并快速发展新成员的最佳“训练营”。一些原本只是犯了轻罪的年轻人,在监狱里遭宗教极端主义洗脑,出狱后不仅没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反而从一个普通的偷窃犯升级成了威胁国家安全的恐怖分子。图卢兹连环枪击案,《查理周刊》恐怖屠杀,以及最近的教堂恐袭的Adel K,都是普通罪犯在监狱里被极端组织洗脑后,成了恐怖分子返回社会作恶的。

法国以人权为旗帜的一群公共知识分子(在中国民间这个人群被称作“白左”,意味极端的白人左派),其实是这背后的始作俑者。监狱本应有的功效是惩罚和改造罪犯。左派公共知识分子却以人权为名,不断煽动舆论,胁迫政府将监狱变成了犯罪者的度假村。

2009年,法国普通监狱以保护罪犯人权的名义,居然废止了对犯人入狱时的系统搜查,犯人入狱只需要过一次安全门,防止带入枪械等物品即可,探视检查也不断放宽。这样的监狱安防导致了恐怖分子的宣扬者极易将手机一类工具的物品带入监狱,接受激进思想或者自我激进或者宣传信息。

所以,Facebook上竟然会出现法国监狱罪犯照片的主页。


再者,法国罪犯的监狱生活极为宽松。在法国众多人权公知的运作下,监狱罪犯的寝室要人均超过9平米,必须配备电视机等娱乐设备。同时监狱要提供健身房,公共活动空间。


新加坡政府引进中国大陆奖学金生的生活补贴是每月500新币,还不及法国纳税人为罪犯和恐怖分子提供的每月生活开销。法国的白左公共知识分子为罪犯的“人权”积极奔走,还为罪犯争取到了狱中高度的言论和行为自由。有传教行为的极端分子不仅不会被隔离关押,而且每天都可以在放风时间和娱乐时间大量跟普通犯人接触宣扬自己的思想。

白左的一个巨大“成就”,就是将言论自由无限扩大。警察体系对恐怖主义的宣扬者毫无办法。那些宣扬恐怖主义的人,在被警察抓进监狱后,往往在狱中一边“度假”,一边发展新的成员。最后因为他们只是宣传,并没有最终参与或谋划任何恐怖袭击,他们会被司法机构在短期监禁后一个个释放出来。


由于得不到严厉的法律制裁,所以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为此,法国的警察体系和司法机构长期有严重的冲突,每次恐袭,被指责的往往是警察,普通百姓想不到,实际上同样要为恐袭负责的,是打着“言论自由”旗号,不断将恐怖主义分子释放回社会的司法机构。2015年,法国就爆发过大规模警察在司法机构前集会抗议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04

白左:西方精英不能随意打压的群体


白左的政治正确已经让很多西方民众厌恶至极,西方左派最为泛滥的法国也有很多公众意识到了问题,不过一旦涉及到“言论自由”、“言者无罪”、“犯人也有人权”等西方“价值观”,即政治正确的红线,法国的民众也毫无办法。


中国民间也对那些扭捏作态的西方左派公共知识分子极度反感。在左派公共知识分子的运作下,西方很多监狱已经变成了罪犯的天堂,一位残忍的将中国学生杀害并且分尸的变态杀人狂在监狱里过得非常舒适,并且还在监狱里通过网络征婚成功。受害中国学生的父母前往美国,看到的不是正义的伸张,而是这个变态杀人狂拒不忏悔的态度,和他被爱情滋润的监狱生活。这件事一度引起了中国民众的巨大愤怒。(相关阅读残杀中国留学生的分尸狂魔,竟过得这么滋润,还有人要跟他结婚...)


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西方政治精英并不糊涂,他们明明知道这些左派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助长了国内犯罪与恐怖主义,却长期没有打压。

问题的根源就在于,左派的政治正确本身就是西方精英在过去近30年里一手扶植起来的,这些政治正确,是西方社会精英在过去30年经济全球化过程中,四处发动战争的其中一个重要舆论基础。

西方精英要想发动战争,要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对敌要保证自己的军事优势,二是对内要保证自己能动员国民支持这场战争。随着苏联在九十年代初解体,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集团在全球范围内军事实力上再无敌手,他们的唯一问题就成了如何得到国内的民众支持。


越战过后,在学术上以弗里德曼为首的经济学家从社会效率的角度提出了改革征兵制度为募兵制度并最终得以实施。弗里德曼是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代表,相信“钱”的力量,用“钱”购买战士的方法果然奏效,如此,战争便商业化了。


在这之前,打仗要从广大老百姓的家里征调青年男丁服役上战场,如果广大民众不愿意参战,那么战争的运行就会遇到极大的阻力(越战实际上就遇到了民间大规模反战抗议);但是改为募兵制后,只要给够钱,自然有人上战场,而百姓只需要感情上认可这场战争即可,绝大部分家庭不用担心自己的亲人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所以,九十年代苏联解体后,一旦西方精英们需要发动一场战争,他们只需要在舆论上取得民众支持即可。一群为钱说话的知识界人士,就应此需求发明出了一套完备自洽,冠冕堂皇的人权高于主权理论。这样,只要在人权上可以指责一个国家,就有了冠冕堂皇的出兵践踏此国主权的理由。而要在人权上随意的指责一个国家,自然就需要不断的将人权“扩大化”,搞得几乎所有非西方阵营的国家都可以被指责。(常用手法之一,就是指责别国政府违背言论自由的原则,将“无罪者”关押,这也是为何西方司法界很难对恐怖主义的宣传者处以重罪的原因)

这套人权高于主权的理论有两个特性,一方面闪耀着“普适”的光辉,另一方面则是最为廉价的道德表演。


所以,另一个最具底层民间影响力的群体加入到了西方公知的行列中,这个群体就是娱乐明星。娱乐明星作为公众知名人物,要想被更多的粉丝喜爱,都需要好的自我形象。有的明星如美国的格里高利派克(《罗马假日》的男主角),中国的陈道明等,本身洁身自好,自然没有问题。如果生活中形象不佳的明星,公关公司的手段往往就是靠做慈善,对其形象进行挽回或修补。慈善是要花钱的,而且还价格不菲。白左群体的道德秀,则非常廉价,几乎零成本。


首先,指责别国限制公民“人权”就是免费的;其次,这个被指责的国家如果被西方阵营出兵颠覆了(如现在的叙利亚,克林顿时代的南联盟,小布什时代的伊拉克等),就可以站出来呼吁迎接难民,迎接难民与帮助弱势群体不同,难民的接纳必须是政府出面,纳税人买单;这就等于他们自己塑造道德的公众形象,然后由纳税人出钱。我国数位明星前阵子集体作秀要中国政府出面接纳叙利亚难民也就是这一逻辑。


所以,在白左公知发明人权高于主权论后,众多虚伪的娱乐明星开始积极加入到这些公知的行列中,疯狂地表演自己的圣母心,进一步加速与扩大了这一理论在民间底层的影响力。在西方社会两大最有舆论影响力的团体推波助澜下,最终让这套说辞成了政治上绝对正确的公理。

西方社会精英没有想到的是,这套让他们在国际舞台上干涉别国事务几乎可以为所欲为的理论武器,最终成了他们在恐怖主义面前沉重的政治包袱。

此时的西方社会精英如果否定恐怖主义者的众多“人权”,对外必将让他们失去对别国横加指责的权利;对内则在本国民众面前暴露他们煽动舆情发动战争的虚伪本质。西方精英与白左人士联合泡制的过度扩大范围的“人权”理论,本质是一朵看似神圣与进步的恶之花。

俄罗斯的穆斯林人口比例是欧洲各国中最高的(俄罗斯穆斯林人口占总人口20%),但却是欧洲恐怖主义控制的最好的地区,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俄罗斯没有此类政治包袱。


05

难以治本的反恐


要让底层的穆斯林移民人口不仇视社会,融入社会,或者至少不要让他们绝望到投入恐怖主义怀抱,法国需要改革福利制度,而福利制度与大众民众早已绑定不可改(本系列前文已述);要松绑司法机构配合警察体系放手反恐,做为西方阵营核心之一的法国,又因为沉重的政治包袱难以实践。恐怖袭击发生了,大家假惺惺地纪念,过两天就忘掉了,耐心地等着下一次发生。他们的思想和运作方式是在产生和鼓动恐怖主义。


人们可以说,“人权”是西方文明进步的标杆。不过,一种文明如果虚伪到如此的地步,那么人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衰落下去。

微  信  公  众  号
1493人参与,0人评论